哪些中药不能长期吃一直用来治疗预防冠心病的“冠心苏合丸”和吃了能去火的“龙胆泻肝丸”已经被发现可导致肾功能衰竭，被认为没有副作用的中药从此不再清白。还有哪些中药是有毒的？不能长期服用的？有毒的中药还能不能用？怎么吃才能趋利避害？卫生部中日友好医院的主任医师张纾难将作客直播室，解说中药的毒性问题。
·中药的毒副作用会涉及到哪些脏器和系统·张纾难谈“玄妙”的中医理论·中药的几种特色吃法和疗效主持人
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这里是MSN中文网的直播室，今天我们的话题是关于中药能不能长期吃的问题。大家都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观念，好象中药是纯自然、天然绿色的植物药，一般认为重要的毒副作用是很小的，但是近年来对长期服用中药以后造成肾脏作用也有确切的证据，所以就引出了今天的话题，哪些中药是有毒的？哪些中药是有限制的？所以我们为此请到的是卫生部中日友好医院中医呼吸科主任医师张纾难教授，张教授就这个问题给大家做解答。张医生下午好。
张纾难
各位网友下午好，首先感谢MSN中文网和主持人的邀请，很高兴今天能有这个机会，就中药不良反应这个问题做一个交流和讨论。这个问题确实非常有意义，非常值得讨论的。因为现在形势从历史上看，对于中药的不良反应，一直存在着争议。在目前的现实情况下，我觉得它就更显得有意义了。现在在一些具体的事件来说反映越来越激烈，有一个导向问题，所以讨论这个问题很值得说一说。
主持人
您首先跟各位网友就安全性的问题大概给一个概念吧。
张纾难
谈中药的不良反应，在这之前应该搞清楚一个概念，什么算是药物不良反应？在这个问题上，世界卫生组织有个非常明确的概念，所谓药物的不良反应指的是为了预防疾病、诊断疾病、治疗疾病，或者改变身体的生理功能用的药物，在正常的用药情况下，出现了对人体不利的后果，简单的说，吃了药以后与治疗效果无关，而对身体不利，前提是在正常的环境下出现的情况。
主持人
不是用错了。
张纾难
用错了又是另外一个概念了。谈中药的不良反应，首先要回答这个问题，中药究竟有没有不良反应？我们翻开中医古往今来的一些典籍，实际上大量的记载很多成功的案例的同时，几乎贯穿着关于中药种种不良反映的记载，以及包括如何回避、如何应对这些不良反应，也都忧济在，也就是说在这个问题上中药的不良反应是不是有，我的回答是非常肯定的，肯定是有不良反应的。在这点上谈一个关于国际上中药协会还有一个规则这个问题，它是国际认可的，在任何药物在没有报道不良反映发生之前，不能说它没有不良反应发生的可能，就是任何药物都有可能产生不良反应，就是“非零原则”。实际上这个话我们中医早就有，是药三分毒，在“非零原则”面前，无论中药还是西药都是同样的。之所以在一部分患者脑子里感觉中药是安全的，这实际上是由很多因素造成的这种误区，我想可能有这么几个因素。首先，对于广大的老百姓来讲，他没有机会去了解、接触这些专业的知识，他关于中药的一些相应的知识来自于道听途说，来自于所谓经验，还有一些媒体上谈论这些问题。前一个时期经常看到电视广告药品一些广告，讲药性有什么功能和补助等等之后，后面又讲一个属纯中药制剂，这属于强烈的暗示，这等于不了解中药的广大老百姓来讲，隐含的一句号就是无不良副作用，所以一定强调纯中药制剂。另外，造成这种误区还有一种原因，在中药里面确实存在一部分药既可以当食品，又可以当药品，也就是说我们所说的药食同元，比如说在饭桌上，山药、薏米、百合、山楂、枸杞子等等，实际上既是药，又是食品，还有一些我们不常谈到的，鱼腥草凉拌菜，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告诉你，如果你不懂中药，说你吃的饭是中药，会给你一种感觉，药也是一个历史行程的，中药叫本草，多数来自于植物，植物是属于自然的，药物是一个自在的植物，同样一个植物，你把它看成植物，自然状态就是植物，如果把它视为药物来用就会起药物的作用了。中药里面存在着一部分这样的产品，所以也使得一些人以偏概全，也可能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把这种浮浅的认识当饭吃了。另外还有一个，比较客观的来讲，比起西药，或者化学合成的药品来说，中药相对来说不良反应发生率比较低，现在比较权威的数字是1：4，从现有统计出的报道，未发生一例由中药引起的不良反映发生的事件，同时又伴随着4例由化学合成产生不良反映的事件，所以相对来说中药是安全的。做出这个结论还是比较客观的，也是比较可信的。我们现在已经明确的回答了中药有没有毒副作用，答案是肯定的，之所以产生这种结果，有社会方方面面的原因，我所分析的这些是我在工作中看到的，想到的一些现象。
主持人
首先我们确定中药是药三分毒这个结论是没有争论的，但是它具体的毒性表现在什么地方？
张纾难
刚才讲到中药和化学合成药品同样遵循着“非零原则”，产生的不良反应发生的类型跟西药也几乎是一样的，也就是西药所发生的不良反应类型和事件，中药几乎也都是存在的，只不过有一个发生概率和严重程度的问题。当然也不能说谁轻谁重，只是发生概率的问题。比如在不良反应里面最常见的是毒性反应，在中药我们现在已经有很多资料报道出来了，我们身边看到的、听到的很多，毒性反映几乎涉及到多个脏兮、多个系统，有的是中药，有的是很多配起来的，我们为了方便起见，简单的说一说，比如最常见的消化系统，在这儿我讲一个不久以前我自己亲身碰到的一个病人，是一个30多岁的女同志，因为急性黄胆、急性肝坏死送到了医院，非常严重，医院抢救，最后救回来了，救回来她的原因是药物性，她自己开始也是没有吃药，后来吃的是中药，后来追问家属的时候自己也说不清，实际上她说吃了一种中药，但是那不是药，因为她是子宫肌瘤，吃了一个老中医给她开的叫“消瘤丸”，吃了两三个月，后来说能不能找到这个药，说找不到，她妹妹也在吃，后来把她妹妹的药拿来送到检验所，里面有一个黄药子，治子宫肌瘤确实是有用的，但是长期服用会造成肝坏死，这种病例在临床上很多，比如说长期服用消咳喘，这是对常见的一个消化系统，另外一个是中枢神经系统的毒性，像中医都知道治疗顽固性头疼，西药有的时候，像咖啡因都起效，很多病人也都求助，我也碰到过，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个病人，我们常用的是细辛，中医古训是中医不够钱，而且很明确，说开三副药就能好，不久以前他就出现了恶心、呕吐、头胀痛，仔细询问，他每次发作的时候就吃，这次连吃12副，还没有好，已经出现了中枢神经系统的反映了，这个病人来的其实很及时，中枢神经系统可以致人死亡，所以赶紧跟他讲这个情况，停用。这个现象非常普遍。再一个很多病人感觉这次我得这个病，这个方有效了，下一次还用这个。其实中医治病不是这样，你不一样的季节，不同年份，不同地点，在上海、在北京、各个城市不一样的，可能不属于今天讨论的话题，但实际上它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另外还有其它常见的中枢神经系统可以引起毒性反应的一些成药，特别是舒经活血的，里面主要是马钱子，以前有个女演员，她检测很不错，但是很委屈，她就吃了番茄止痛膏虽然不算什么病，但是国外检测非常的严格，最后就把她比赛资格取消了。现在已经明确的有毒性反应的中药大概有20、30种，我的资料上是这样显示的。刚才谈的是中枢神经问题。泌尿系统疾病毒性反应也很常见，经常病人在吃某种药的时候，吃段时间就会出现腰酸疼，比如尿里有蛋白，有血尿，我们就追问，有的是正在吃，有的是若干年前吃的，而且都是长期的，老百姓有一句话，有病无病吃宝锭，实际上这句话我想在这儿利用这个机会说说，这句话害人不浅，从广义上说，有病治病，没病养人，从狭义讲恰恰宝锭，当然还有其他的药物，大活络丹等等，还包括里面含有朱砂，朱砂长期服用会引起汞的中毒，这个已经非常明确的。现在生活中有很多家长，认为小孩有火，就定期吃一点，因为现在很多中药都是非处方药，所以看到以后觉得很痛心疾首，这种药长期吃以后，有的是能体现出来的，有的成了身体的损害，包括像肾脏的皮质变薄了，肾小管的发生的急性的坏死，以至最后急性肾功能衰竭，这种情况看得非常可惜。顺便说说，我们有一个小的窍门，医生开的话，可以把药丸拿回来，放水，捻碎了，放水，然后沉淀，然后给小孩儿喝这个汤，应该说疗效多多少少受点影响，但是我想无论中药也好，西药也好，基本要求是四个字两方面，就是安全有效，而且安全是放在第一位，有效放在第二位，不要追求一些效果冒风险，损害健康，损害生命的风险。
主持人
刚才说到肾毒性，好象龙胆泻肝丸事件，说又小又硬的报道，对肾脏的需求很大，如果说龙胆泻肝丸很常用，连带出很多都会受损伤是吗？
张纾难
我觉得它是个很有典型意义的事件，简单的说一下，这个事件最早是在1993年，当时是比利时的一个医生，他写的一篇报道，发现两例长期服用含有中药某种成份的减肥药，后来出现两例急性肾衰竭，这个报道以后，包括美国，其它一些国家，东南亚，包括中国的台湾，最后到大陆，以至于到我工作身边陆陆续续出现了这种情况。因为我们看报道以后，也仔细追查了一下，详细看了一些资料，最早发端比利时这两例病人，他们吃的摇头丸，一个人吃了一年，一个人吃了将近两年，我自己接触旁边的一人，祖宗三代都有吃，当然是年轻，他吃的最恶的是他奶奶，我给他大概计算一下，相当于3000多丹，量非常大。他们家遗传体质就是爱上火，火大所以就成了他们家庭的传统了，都去吃。最后没有意识到后果这么严重。还有其它一些类似的，但是我看到的资料都是不规则的用药，长期超量用药。我想通过这个事件反映出有两种，中成药，中药使用的无序状态，有两个极端，开始的时候是美化，无所不能，又安全，就放开随便吃，一旦出现问题以后又开始静下来了。后来美国在2001年发了一个禁令，禁止12种中药在美国销售，我们知道这几年中医热、中药热，说世界吃中药，中药吃世界，前面是中药受欢迎的意思，后面是造福于人类，有一些药不止禁止了，还有马兜铃酸的，其实有的没有问题，泼脏水把孩子给泼出去了，把经贸这些东西都除外，这里面是不是有陈见的问题，还有不了解的问题。因为已经殃及池鱼了。
主持人
我们了解的是龙胆泻肝丸，我们了解的是很老很老，有100年的历史了，目前我不了解，龙胆泻肝丸或者含有马兜铃酸的，现在市面上还有吗？还能用吗？
张纾难
用是能用，但是需要在医生指导下。刚才我讲的所谓肾毒性，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西药也同样存在，比如说霉素，但是从来没有因为它有可能引起肾功能损害就禁止，只是限制使用，包括上世纪50年代欧洲发生的事件，造成了欧洲8000多个小孩，到今天为止，这个药也没有被停，只不过列了一个妊娠禁忌，怀孕以后就不要再吃了。就是中药这一块，回过头来再讲，实际上我们再回到最前面讲的，关于药物不良反应的概念，当时强调的前提是在正确的用量用法前提下发生的才叫不良反映，实际上我们在复习这些中药不良反应事件中，绝大多数都是没有正确的使用，或者超量、超长时间服用，有的不是中医给你开的药，甚至很多是患者自己，脑子里老是根深蒂固的认为中药是安全的。
主持人
龙胆泻肝丸是个去火药，是不是所有去火药都有禁忌呢？
张纾难
当然，这就涉及到怎么去规避重要的一些不良反应，如何去规避，因为既然已经明确了，我觉得这应该很负责任明确的告诉大家，讲了这么多中药不良反应事件，是不是中药就不能用了？不是的，下面就要谈，如何去防止，如何减少它的发生，而且有这么几条。第一，使用中药一定要在中医理论指导下使用。我现在有一个强烈的感觉，中医理论的普及程度远远的，或者严重的滞后于中药的使用。这不仅是老百姓，甚至很多搞医的人，甚至搞中医的人，对中药的使用是根据一些经验，或者听其它同志介绍，看葫芦画飘，其实重要的使用是很奥妙的，举个例子，按京剧的唱谈去跳好芭蕾是不可能的，必须有中医理论来指导它，中医理论在治病的时候更重要的问题，提到同样一个病，同样感冒，张三和李四用的药是不一样的。中药开要是个锁和钥匙的关系，而且这个钥匙一定是一把钥匙，只开一把锁，这是中医理论的指导。很高兴最近北京市卫生局在这方面做了一个很有意义的活动，就是给北京市的西医大夫专门办讲座讲如何使用中药，我们很有幸参加这个活动，首先你起码对一些中医的理论要知道一些。这是一个预防和减少不良反应当中最重要的原则。第二个原则，中病即止，衰气大半而止，什么意思呢？就是比如说上火，吃了以后下去了马上停，在临床也经常有病人觉得这个药还不错，就不再来了，再抓几付巩固巩固，像刚说的有哪些单的上的药，这也是很忌讳的，中病即止作为一个原则，只要有效就停止，毕竟是药物，对人体多多少少还是会有影响的。最后一个，要强调时间段，就是合适不合适你吃，并不是所有上火的人都可以吃，上火也分实火、湿火，是肝火还是肺火，是一项专业性很强，技巧性很强，并不是说按照药品的说明书读一读就可以了。
主持人
因为龙胆泻肝丸是针对肝火，还有胃火、心火，能不能把这些火的特点说一下，听完这个回去可以稍微的按您说的记一下。
张纾难
心肝皮肤深，不同的脏系有不同的功能，中医的概念是主行，主的是意它不像西医主的是行，不像是解刨型的概念，只是赋予心某一种特殊的概念，有一种特殊的功能，比如说心主血脉，血脉的运行靠的是心脏，如果相应的脏系出现了问题，你说的有火，怎么去鉴定它呢？中医有句话，心火旺的时候经常会表现为口舌，舌尖比较红，有的时候长芒刺，看得出来的。肺火主要表现为咳嗽，还有就是皮肤，这说起来话很长，比如说有些年轻人有些痤疮，通常可以通过清肺火起到治疗作用。像去心火、肝火、急躁、脾气大，有的时候乳房胀痛就是肝火比较旺。在医生的诊断下使用，正如我们不在医生的指导下一样使用清单霉素，不要乱使用。
网友
提到中药长期服用问题，决明子能不能泡茶喝。
张纾难
决明子主要功能是清肝明目，转换成现在的词来说，痰湿痰火实际上更重要的不是减肥，现在有一些高脂血症、高血压病，实际上是一个表现，我也建议，在决明子，包括很多中药，当成茶叶去泡，应该在医生建议之下才可以服用，也不是无限期的使，同样也遵循中药治疗其它疾病，使用中成药和其它药的一些原则，也存在着中病即止的问题，比如说头晕头疼，眼睛发胀这个症状没有了，你的血压恢复正常了，血脂也恢复正常了，就要停用了。
主持人
这就牵扯到，决明子泡水喝，代茶饮，在中药里面有的是煎的，有的泡的，这有区别吗，就是我们常说的剂型。
张纾难
剂型是中药的特色，一般来说我们吃了以后，选择什么样的剂型，在我们的临床上总碰到，愿意吃汤药还是吃丸药还是吃成药，他就一定要你给他讲一讲各自的利弊，一般我们选择进行有这么几个，第一个就是疗效，因为看病、治病主要关注疗效，决定药物一个剂型的疗效，它的根本在哪？我们在这个不同的药有不同的生物利用度，生物利用度高药效发挥得就好，一般来讲，生物利用度最高的是通过静脉，其次是肌肉。再此是吸入，再其次才是舌下、肛门，再此才是口服，比口服还差的就是皮肤。中药里大多是口服，口服药里面也有不同，也就是说它的效果是最好的，其次是散剂，再其次是胶囊，再往下是丸药，最次的是包衣片里面选择剂型当然要考虑效果，当然有的时候要考虑其它一些因素，比如体质的因素，病人比较虚弱，有虚症、实症，老百姓有的时候会有一些感觉，比如这个人有气无力，就是虚症，虚症的病人建议用丸药、用胶囊，实症的病人，急症的病人，比如说嗓门很高、脾气很大，用老百姓讲就是实症。另外还根据病情，看你是什么病，如果是一个很单一的、很单纯的一个病，所谓单一就是症状很典型，一般就用某一个丸药就可以了。因为丸药是成医药，比如说你买成药的时候是标准身高，症状很典型，如果症状很复杂，而且病情很急很重，一般我们建议你量体裁衣了，所以选择剂型的时候要考虑因素。
主持人
说到剂型，有网友还在问，有的药需要长期吃的，比如说补益的药，长期吃的问题是不是可以长期吃？
张纾难
长期吃补药，经常有质量问题，一方面是我们关注的，在一个确实是存在我们专业人员在这方面工作做的还不足，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做。关于吃补药是个很大的话题，在这里给各位网友一个建议，第一，吃补药首先你要判断你不是一个正常的，什么意思呢？很简单举一个例子，大家同样在一个环境中，只有你比别人怕冷，这就不是正常的，绝大多数人还视为正常的，那你一定不是个正常的人。如果觉得你跟大家差不多，如果你就想养生、想长寿，你就是有钱，不建议你吃这些药，不如把这个钱花在一些运动上。第二条，老百姓都知道，是药三分毒，实际上食和药中国历史饮食的历史也是伴随着药发展的历史，我们说的药分粮食还是要辩证的。第三，我觉得食补劲儿不够，要药补，我觉得你要找专业的医生，或者是咨询能不能吃六味地黄丸涉及的问题，这里面涉及的比较广，基本是气虚、血虚、阴虚、阳虚，还有你怎么去辨别它们？如果是简单的，单纯的，症状很典型的，比如说气虚，就是声音低，动不动就喘，舌头可以看到持衡这是典型的，吃点人参，如果是这样的就可以用如果面色苍白，皮肤没有光泽，舌头颜色非常淡，指甲非常淡。典型的阴虚就是爱发热，五心凡热就是手心、脚心、还有心窝的地方，睡眠不好。要是典型的阴虚就可以吃六味地黄丸，典型的阳虚就是怕冷，尤其典型的就是夜尿比较多，尿比较清，比较长，是这种典型的，就吃六味地黄丸等等这些，如果说你不具备这些典型的症状，两种症状，一种症状是你看不见，还有症状是这些症状可能不太典型，有一些所谓虚症，在出现典型症状之前它的舌脉有了一些反映，这个时候可以通过专业的中医给你看看，给出建议。还有一个，有人吃中药几天没反映，它是个润物细无声的过程，吃了这个如果有强烈反映，恐怕那是不正常的，应该你是在不知不觉中，体质得到了修复，某些偏颇的特性得到了纠正，什么时候，吃多长时间，什么时候开始停，还是请医生根据你的症状表现和你的舌脉情况来进行治疗。
主持人
何首乌治脱发，能不能常吃？
张纾难
何首乌是滋补肝肾的药，中药里面有很多这种情况，这个名字是个人名，何首乌是明代的一个小故事，这个人50多岁，因为穷也娶不上媳妇，喝醉酒后跑到山上，就睡着了，醒来以后又渴又饿，看到山里一种植物，饥不择食了，吃了，感觉还不错，又能当饭吃，每天吃，吃了大概几个月还是半年，不仅人精神了，当时50多岁了，头发也长起来了，娶妻生子了，后来生了一个儿子，为了纪念这段奇特的经历，儿子取名为何首乌，说明这个药可以长期吃的，功能是滋补肝肾的，属于肝肾两虚的才可以。如果是心气不足可不可以吃，那不可以吃。还是要强调适应症。国外有一个很有名的谚语，此人之肉为它人之毒。
主持人
砒霜好象是现在中国治疗白血病的药？
张纾难
刚才谈到中药的毒性，实际上毒性药物属于中药里面最具特色药物之一的特点，关键的前提就是，使用毒性药物，第一要有长期的经验的积累。第二还是要求有非常科学的严谨，科学设计，不能说我这就是祖传，像砒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前几年我们从砒霜里提取有效成分，治疗白血病，非常成功，中医的以毒攻毒这个词大家已经很熟悉了，并不是说毒性药物就一定不能用，还是要会用、善用。
主持人
毕竟是毒性药物，什么人才会用？不是普通百姓都能掌握的，能用毒性药来治病的医生一般也是高明的医生，所以今天把张教授请到这里还是告知大家，真正的病还是要求助于医生，而且是药三分毒中医的这个古训还确实有一定道理的，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谢谢网友，也谢谢张教授，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再见！
张纾难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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